让老夫感动的正是此事。”
冯凭奇怪道:“先生怎么说?”
崔先生说道:“老夫知道裴姻是因莫家公子的事常常难为这丫头后,心中不忍,想宽慰慕容杉几句,从中调解一下。”
冯凭点点头道:“不错,还是先生想的周到。”
崔先生说道:“还说呢!谁知老夫找机会试探地问这丫头在府中可还习惯,结果她回答一切都很好。老夫又委婉第说起裴姑娘自幼娇生惯养,大族小姐脾气有时让人难以亲近,希望她不要计较。你猜这丫头说什么?”
冯凭奇怪道:“她说什么?”
冯凭心想就算慕容杉有气度不告状扎针儿,也不可能说她什么好话。
崔先生嘿了一声说道:“这丫头说娇生惯养也是件苦。裴姻就算性子怪劣她也不会怨恨,她知道正因为裴姻心中有莫名的苦所以才脾气,她不会去计较一个心苦之人的乖张做法。人一旦心中无苦了自然可以怡然自乐。”
冯凭眼睛怔怔地看着崔先生,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心想娇生惯养也是苦吗?一个人任性暴劣的确自己也不舒服,但这种苦怪谁?是怪自己教养欠佳还是前世的懵懂业障?
崔先生笑了笑道:“这么个小女子见识如此奇特让老夫好奇心大起,当时就问她是不是心中已经全然无苦了,不然怎地如此达观。”
冯凭脱口问道:“她怎么说?”
崔先生苦笑道:“她的回答又是大大出乎老夫意料,她说她心中有苦,而且是大苦。正因为苦的太深苦的至极,以至于她对这苦已经全然没有了感觉,整个人就如同是看透了一切般的行尸走肉。”
冯凭惊道:“会有那么严
第95章 生女当如慕容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