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认识到自己对于和她的感情之事有些操之过急。从此便安安分分地养家养儿子照顾她,再无半点非分之想。
二人的气氛总算得以恢复正常。
杨逍时常这样宽慰自己:总比从前一见面就喊打喊杀要好。
外伤与脊椎已好得七七八八,灭绝总算得以摆脱那颠来颠去的木轮椅。
说实话,杨逍虽然学东西快,但是木匠活当真不适合他。不过焕儿的医术却宛如神力一般,不仅能救活自己这垂死之人,他还说能恢复到从前的功力。
倘若在自己能下床之前这般告诉她,灭绝是不会信的,权当父子俩安慰自己了。从摸索着站起来到能够走上两步不倒再到如今想走多久走多久,她已跨越了太多的不可能,有时夜里想起来,还会激动地撒下几颗金豆子。
从前的灭绝师太是断断不会如此的,看来,人经历过死亡后都会脱胎换骨,饶是执着如她、傲气如她,也免不了有温柔和蔼、受人庇护的一天。
杨焕此时正在院内练功,见灭绝自己从屋内走出来,急急收了招式飞奔过来,眉眼间掩不住的欣喜:娘,您可算是好了!
说话间又将手搭在她手腕上诊脉,虽说外伤已无大碍,可体内的经脉却是乱得一团糟,想来要恢复功力,还得再花些时日。
娘,今日起我便要换药方了,您经脉俱损,还需调养一番才可重新练武,切不可心急,也不可强行运功,否则会走火入魔!待用药过后,过些时日方能逐渐聚集内力
杨焕谈起药理俨然一副老神医的模样,灭绝粲然一笑,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知道了~让焕儿费心了。刚刚焕儿练的是何派武功?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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