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想要运功打下它,可体内零散的真气完全聚集不起来,心道不好:这一击怕是要受下了!
杨逍也没想到杨焕心急坏事,立即闪身至灭绝面前替她挨了一藤条。
爹!你怎么这样?杨焕爬起身就跑过来讨伐这不靠谱的老爹。打自己就算了,怎么能向娘亲发动攻击?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灭绝睁开眼便看到杨逍一边揉着腰,一边冲自己呲牙咧嘴。
我轻功不赖吧?
灭绝不理会他,径直走向杨焕皱着眉担心地问:可有打疼?只当他是个平常的垂髫小儿,并无避讳地拉下了他的裤子,小屁股上红艳艳的藤条印,气得她又忿忿地叫某人的名字:杨逍!
娘~没事,不太疼!杨焕害羞地拉上裤子,歪了头狡黠道:如果您再亲亲我,那就一点儿都不疼了!
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功力全失比丢了清白还要致命。灭绝不止一次为这事暗自伤神,如今因着一根藤条,将这事摆到明面上来,她的心更是凄凄。
然而听了这个并非亲生却总是甜甜地叫自己娘的男娃的稚语,却又忍不住将笑容挂在脸上:好,亲一亲就不疼了!
语罢,真的在杨焕脸蛋上亲了一口。
娘~您真好~杨焕扑到灭绝怀里撒娇,眼光瞥到站在一旁的老爹一副牙酸的模样,冲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叫你欺负我娘!看我长大了一定也拿藤条打你屁股!
嚯!个子不高口气倒是不小。小子,我记住了啊!我就看你如何打过我!杨逍虽是在跟杨焕讲话,眼睛却一直盯着灭绝,唯恐她生了自己的气。
娘说要下山去走走,我回屋换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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