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刚刚想要给他回应而感到羞耻,对于他强忍着欲望没有要了自己而感激,然而一想起自己出家人的身份又觉得冒犯了佛祖而不安,可是
他万般的柔情却让自己沉沦。
到底是从心成为绕指柔还是走回从前的路?
我还能回去吗?
喉间压抑的低吼终是发出了声。
杨逍浑身的难受这才散去。
他并没有立刻出去。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真的忍不住了!
直到隔壁圈养的公鸡打鸣声响起,身上的疼痛稍缓,灭绝抱着双臂才睡去。
杨逍走回床边,看她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心头一疼,不怀丝毫□□地躺在她身旁搂着她一同睡了。
第9章 第 9 章
三人均睡到日上三竿才徐徐醒来。
杨逍做了亏心事起得最早,打完一套猎猎生风的拳法,估摸着母子二人应该快要醒了,便端着木盆去中庭的井边打水给他们洗漱用。
推开门就看见灭绝正坐在镜前梳妆,想来经过昨日的疼痛,身子又清爽了些。
灭绝听到他进来了,但并未转过身去瞧他。插上最后一支发簪,起身去了床头。
杨焕此刻正睡得香甜,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咧开笑着,哈喇子都流到枕头上了。灭绝亲了亲他红嘟嘟的脸蛋,他就扑簌着睫毛醒来。
娘~我饿了
灭绝拿着手帕擦去他嘴角的涎水,想来这孩子是梦到吃好吃的了,不由低头又亲了他一下,起来洗脸刷牙,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1.宋初某僧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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