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佩料定了这一点,缓缓走到张晓雅身边,示意佣人将她扶住,拿出手帕亲自给她擦着脸上的尘土。
张夫人,张婶婶。戚燃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事可不是私了就可以解决的。
如何不能解决?路锦佩皱了皱眉,看着路行止鲜血淋漓的手臂,满脸都是心疼,她转身说道,凌姑娘此刻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反而我们家晓雅和行止,这伤痕累累的。
张夫人说我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凌淡的唇角勾出一个无声的笑,凉凉的说道,狠心拧断我手的人难道不是授命于张小姐?差点开枪打死我的人,难道不是路少爷?
我虽是贱命一条,不如您府上的少爷小姐尊贵,可是我这人最不怕死,您如果不担心明天的报纸头条,全都是张家以权压人,就干脆点儿带他们走吧。
言毕,路锦佩笑了,有多少年没有人敢威胁她,小姑娘,你以为申城的报纸有谁敢刊登张家的事?
是吗,张婶婶?戚燃牵着凌淡的手,淡淡说道,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纸也包不住火,还是您以为,我不敢派戚家的人自己印刷?
路锦佩瞳孔微缩,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笑了笑:晓雅和行止还要休息,我们就先走了,关于凌小姐的赔偿事宜,我会让你姐姐联系你的。
凌淡听的心惊,她竟然真的拿戚嫣姐来威胁他,她正要开口服软,只听戚燃慵懒的声音响起:好啊,我要带淡淡去养伤,就不送张婶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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