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学分已被一扣再扣。
“羡之,其他师者宽容有酌情减免就罢了,此番你若遇上骆驼老三,怕不是得脱层皮。”萧挽银也担心道。
对此,姬无羡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挽银啊,姐姐我有预感。”
“啊?预感?什么预感?”萧挽银愁得眉头都打结了。
“我们这届注定有人会给学宫留下非凡一笔。”
姬无羡又开了瓶酒:“谁?我吗?”
“是啊!”谢霓羽很是直接:“而且并非是美名。”
“今日我以学宫为荣,难不成他日学宫还会以我为耻?不存在的,我这样小人物,没人会看在眼里,与其被那么多条条框框束手束脚,还不如快活自在。”
“羡之你不会醉了吧?”萧挽银皱着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背:“你从不妄自菲薄的。”
“没有,清醒得很。”
萧挽银叹道:“那你真是没救了。”
“挽银我们走吧,懒得理他了。”谢霓羽又翻了个白眼。
“可……可是……”萧挽银欲言又止。
“别废话快走啦,还有把眉头展平啦,别跟个操心小老头似地。”谢霓羽伸手捞过萧挽银,然而刚拉着他转身,就又停下了脚步。
空气里清淡药草香匀了酒香,有种奇异的气息。
“学……学长好!”萧挽银声音如同蚊子嗡嗡。
来者双眼缚了条两指宽的白绫,身着规整的紫霄学宫校服,墨发高束,怀里抱了堆竹简,腰系七瓣青莲坠,一身青莲纹白袍十分衬他那气质清雅。
“嗯?晚自修快开始了,小友怎么还不去学堂?”是十分温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