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抿了口,茶早已凉了而不自知,目光不由得又落在主座上那位朱雀衣青年身上。
王涣依旧是万不变的冰山脸,神情淡漠,目中无人,不闻喧嚣,唯一不同的是,搭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正无意识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着扶手雕纹面。
是等待的过程无聊,还是心有所虑?
东宫芙起身,走到王涣身边,将一个片紫汝瓷瓶递给他:“王涣,这是解蛊的丹药,思远和少御很快就能痊愈了。”
“辛苦了,”王涣接过药瓶,点点头:“多谢。”
“啊,这个是浮梦生道长炼制的。”
“我知道。”王涣起身,“我去向他道谢。”
“谢你,并非是为丹药,”凉风拂过,红叶纷飞,王涣转身,棕红色的高马尾在恣意飞舞,“而是信任。”
“王涣……”
“东宫神月的提醒并没有错,你不必为此挂心。”王涣说完,便往浮梦生那边去了。
话虽如此,那个背影,一袭华服,却还是有些苍凉落寞
东宫芙垂眸,看来自己没话找话,想让他心情好点的做法还是太刻意了。
叹了口气,继而笑着自言自语道:“说好的琅琊山五侠士呢,既然是好饼友,不信你才怪!”
王涣与浮梦生交谈间,有王氏门生上前,神色紧张地向王涣低声禀报了什么事情,王涣只平静地点点头,淡淡吩咐了几句。
门生离开处理后续前,先依言去还在流连社交的东宫神月处禀报。
后者便跟着走到僻静处,一脸吃瓜的表情听完则是一脸吃惊。
第39章 承影杀
东宫神月归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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