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见纱罗伤重晕倒在相思桥下,就带她回来了。”
“夫人,那天我也有随行,这小姑娘当时被草席裹着,一半身子都在水里。”有位修士上前,恭敬道。
“那就是了,吃了人鱼肉活下来的人本就少,能扛过千蛊噬身的更是少之又少,这小姑娘或是被唐氏当作死去的失败品抛进河中,又被水冲上岸,萧公子心善救了她而已,哪有那么多阴谋论。”陈襄门主哈哈道。
“陈兄真是心宽体胖。”梁建冷笑一声,要去夺少女手中之物,少女不肯,姓梁抬手想扇耳光,却没扇得下去,反而被一柄折扇抽得倒退两步。
“萧挽银!”梁建气得直吹胡子,“你竟敢目无尊长!”
“尊长,就要有尊长的样子,对弱者逞凶,不过是欺软怕硬的废物,不值得挽银一个眼神。”有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梁建纵使被削了面子心中郁燥,对上那双美丽璀璨的金色眸子,终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眼前这位修鬼道的红衣少年,可是独自斩杀洪泽湖恶蛟,还能奏鬼箫与唐敏一战全身而退的人,其周身散发的凌厉寒意更是让他不敢再进一步。
“纱罗,别怕,”萧挽银扶着虚弱的少女,轻声道,“我相信你。”
“萧公子,既然相信她,何不让她把手中的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先前冷哼那人说道,“你看她紧张的,不是心里有鬼才怪。”
在场众人附和的不少,非常时期,人人自危,人人都敏感而脆弱,害怕一切不确定因素,和可能的危险分子。
纱罗一直在发抖,是成为蛊人初期的生理现象,也有心理紧张的原因。
“纱罗姑娘,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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