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说,风是自由的象征,不该被束缚,亦不该勉强停留。”
东宫芙愣了愣,想要说的话,一时间都全部忘了。
“我渴望无拘无束的生活,神庙对我来说,是个束缚。”孔雀眼角下鲜艳的羽毛上有一小点黯淡的色彩,如同一滴泪的形状,“她想尽办法给我自由,可我爱她,本就甘心被束缚。”
“我在羽衣国选了处荒芜之地,种了许多月见花,那片白色的花海,比这里还要浩瀚,”孔雀语气轻轻地,念及珍重之人,不由自主变得柔软,“风,很愿意为花海停留。”
东宫芙全身僵硬,眼泪止不住地落,并非为自己,而是对孔雀所言,有了莫名强烈的共情。
“她是羽衣国的祭司,侍神者只能称呼她大人,可我一直想唤她的名字,月见。”
梦淮川上,操纵观尘镜的狐狸面具男子,微微侧身看了桃花树下的红衣青年一眼,淡淡道:“汝有一个机会可以救他。”
姬无羡抬起头,金色的眸中有化不开的哀伤:“方式是杀死你?”
“正是,吾与浮梦生,互为绝杀体,死生皆可换。”狐狸面具下的笑容精致又虚假,“然而救活他,观尘镜脱离吾之掌控,后果对修界或者羽衣国,都会是灾难。”
姬无羡摇摇头:“殿下,我不会。”
“是因为顾忌后果吗?”问完之后,又不由得皱起了眉,这种故意到刻意的问话,又是如同凡人低劣的情绪化。
不能这样下去了。
“不是这样的,殿下,不是的。”姬无羡哑声道。
“吾已给过汝机会。”流光剑一挥,观尘镜璀璨的赤红光亮愈发耀眼,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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