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烧成了肺炎,咳嗽、恶心、呕吐、眩晕,一连串的痛苦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像是摇摇欲坠的风筝,努力挣扎着,抓住他的手臂,喃喃哀求:我要死了,阿臻啊,咳咳,我真的要死了。
沈以臻抱住她滚烫的身体,让她靠在他肩膀上,喂她喝水。她烧的嘴唇发干,起皮,喝了好多水,也无济于事。他拿棉签一次次给她润湿了,还是没用。他狠狠吻她,却是吻的嘴里一阵血腥。她的唇干到破了,鲜血流出来,凄艳的红。
咳咳,呕
乔雅吐到他身上,并没什么东西,都是水。
他也不嫌弃,拿着纸巾给她擦了,帮她顺着气:不会,只是发烧而已。
他像是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我就没听过发烧烧死人的。
可他这么说,拥着她的手却在抖。
乔雅知道他也怕,昏沉沉的脑海闪出一个主意。若是她借着这个时机卖卖惨,他会不会心软带她回江北呢?想着,她握住他的手腕,低喘着哀求:阿臻,我快要死了,咳咳,你若是心疼我,起码、起码带我去个好点的医院,好不好?我们、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没家!
沈以臻仿佛被什么东西扎到了,眼眸一凛,瞪着她:你不是乔雅!你也没家!
他一听到她那话,就知道她还想着离开他。
明明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是想着离开他。
他感觉到被背叛,感觉自己一腔真心被她狠狠摔在地上踩。他那么担心她,快要疯了,她却还是要离开。
乔雅留意着他的情绪,见他紧握双手,咬着牙,憋红的脸仿佛在忍耐什么。她一向是有眼力见的,知道自己又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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