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自己, 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流了太多血,他已经昏过去了。
那很好。
三个字落下,电话倏然挂断。
周豫躺在病床上,握着挂断的手机,看着病房上的天花板,一只阴郁的眼睛转了转,又打了个电话:沈夫人,我是周豫。
沈夫人是宋璇,此刻正咆哮着跟沈琮理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从来看不起我们母子!你眼里只有孙姝跟她那个孽种!
注意你的言辞!
沈琮听不得别人对孙姝不敬,冷着脸呵斥:当初是你求我看在以沣跟以霖的份上跟你复婚,你想给他们一个健全的家庭,我成全你,但你真的太贪心了!
我贪心?
宋璇已经出离愤怒了,眼里尽然是恨意:沈氏集团的今天,我们宋家也出了不少力,你这么忘恩负义、分配不公,也不怕别人骂你丧良
她骂到这里,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没去接,手机还在响。
一阵刺耳的铃声。
宋璇停顿了片刻,火气散去了些,也恢复了冷静。她抓起手机,丢下一句:这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这听来就是耍狠的话,不曾想,一语成谶。
沈夫人,我是周豫。
我给你送个好消息,如何?
沈以臻在乔氏别墅受伤,重度昏迷,稍后会送去医院急救。
沈老爷子在安排遗嘱了吧?很寒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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