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差。
轮到夏融这里梅老太掐指算了几遍,原本她还是一副胸有成竹,慢慢脸色就有些难看:你这娃子八字怎么算不出来。
魏燃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就怕梅老太你能够算出来什么。
我是死胎出生,被奶奶扔在垃圾堆里,是福利院长捡回来的。
夏融简单的解释后,梅老太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呀,我算不出你的生辰,你是个活死人啊。
魏燃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他又不能暴露出来,只能干憋着不说话。
梅老太没法算出融的精准八字,也就只能作罢,可她不死心要走夏融几根头发绑在小人的的脖子上,后她装模作样地点起了香炉,挺直后背盘腿打坐。
你们来找我,肯定遇见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了?
是,我们夫妻两人确实遇到了难题,魏燃装出一副遇到心神疲乏的样子。
我的父亲一直都反对我们在一起,各种方法都用上了,所以我想求得一副秘方能让我父亲同意我们在一起。
果然夏融使劲的在掐魏燃手掌心,魏燃反手一握将夏融手掌紧紧包裹住,这在旁人看来只不过是一对小情侣在私下打闹。
梅老太不禁冷笑:你们小年轻就爱为一点小事冒险,来这里规矩徐合都给你们讲了吧。
魏燃就把他从徐合嘴里问出来话,都告诉梅老太,梅老太很是满意的点头表示答应魏燃要求。
拿来一个孩子就能换这个心愿吗?
魏燃装作很怀疑的样子:你该不会是打这个旗号,做着拐卖孩子的勾当吧。
梅老太也是见惯这样的人,一边把黄纸收纳到小黑盒子里,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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