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东要快。”
梁姝瑗看见向晚这幅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向晚气得打了她一下,然后扯了床上的被子把自己包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了她一眼,“你再笑,我们友谊的小船就翻了。”
“不笑了不笑了。”梁姝瑗捂住嘴巴,说:“你也别急,等顾总把药买回来,吃下去就好了。”
“我不需要他狗哭耗子假慈悲。”向晚冷哼一声。
“他不知道你对花生过敏,肯定不是故意的。”梁姝瑗为顾升说好话。
向晚却不接受,“他不是故意让我过敏发作,却故意让我在他的老相好面前下不了台阶。还说是未婚夫妻,连未婚妻对花生过敏都不知道,这不摆明在打我的脸,告诉人家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有多塑料吗?”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向晚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认识她这么多年,梁姝瑗还是第一次见宇宙无敌无人能欺的向晚这么可怜,也慌神了,“晚晚,你怎么哭了?”
“我没事。”向晚觉得自己好丢脸,抹了一把眼泪,说:“我只是突然想起顾八戒这个狗男人去年在我们订婚后第二天就上山读研的事情,被气哭了。”
遥想当日,虽然他们订婚前已经协议好,但好戏演到底,她在订婚前给他精心准备了一块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手表。
先不说这手表的价钱,毕竟这钱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大数目,但她友好合作的态度摆得非常端正,而顾上却给她送了一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不是明摆着打她的脸吗?
虽然气人,但这事情就他们两个跟家里的长辈知道,为了家族的面子谁也不会说出去。偏偏顾升还嫌不够作死,第二天
第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