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连我这个女儿都不要了。”
“你爸我还没有那样的修行。”向尚失笑,“你不老说让我忘了你妈吗?她之前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执念,一道过不去的坎,最近顾升送了几本经书给我,我读下来之后,发现自己没以前那般钻牛角尖了。”
“真有那么神奇吗?”向晚半信半疑,如果这些经书真的能让向尚从颜如玉的阴影里走出来,那她肯定不会反对,只不过,她还是得提醒他,“爸,不管怎么样,你跟顾升之间的交往也得把握好分寸,你现在是他的挂名未来岳父,但将来我跟他的婚约一取消,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到时候对他热情不是,冷淡也不是。”
提及这个问题,向尚也忍不住说两句,“晚晚,我觉得顾升真的挺好的。你出去这快一年,他可是整天惦记着我这个挂名老丈人的,经常送点这个捎点那个孝敬我。我当然不是贪图那点小便宜,关键是他看着你是他未婚妻的份上才对我多加照顾,光凭“爱屋及乌”这一点,就能判定这个人是可靠的。”
向晚听着,半点感激顾和尚的心思都没有,只觉这人真卑鄙,趁她不在竟然把她家老向给收服了。他怕是跟自己有仇吧,搞这么多事,真想把她娶回去,让她守活寡吗?
向晚在家倒了两天时差,第三天就被梁姝瑗喊出去吃饭。
“哇塞……你不说在外面天天累成狗吗?怎么这状态比以前更能打呀,你明明跟我一样也老了一岁了。”梁姝瑗一看见向晚,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个遍。
向晚随她看,不甚在意之间又带些轻微的傲娇,道:“姐现在也算是事业小有成就,人逢喜事精神爽,状态能打不是最正常不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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