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脚步一顿，翻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滑下接听键。
“方先生，你好！”
向晚刚拉开椅子，人还没坐下就听到“方先生”三个字，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钟，紧接着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其实耳朵早已竖起来偷听。
这个方先生是方伦吗？他大清早给顾升打电话干嘛？难不成想向他发起正面挑战？
她在这边脑补到外太空，那头听着顾升对着电话的谈话，初步推断出，方伦这电话好像是为了正事，貌似是有项目想跟顾氏合作。
顾升停在原地讲了两分钟后觉得时间有些紧迫，于是边讲边走，直至大门开了有关，他的这通电话还没结束。
向晚不知道方伦这是真心诚意求合作还是想搞事情，不过现在搞不搞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顾大师永远“临危不乱”、任何情况下都“稳如泰山”，她对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吃过早餐之后，向晚给阿姨打了通电话，让她上来收拾屋子，然后开车回青和居。
她回去的路上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甚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她昨天就诊的时候没有这种情况，医生没给她开这方面的药，想着特殊时期有病还是别拖着，毕竟你随便咳一声，别人就用有色眼镜看你。
于是她方向盘一转，又去复诊了。
虽然她核酸检测没问题，但因为昨日有发热，所以今日不能去普通门诊就诊，只能去发热门诊，没想到又碰到了昨日看诊的那个医生。
向晚戴着口罩，医生刚开始没认出是她，可看到她的名字的时候，他就记起来了。
他例行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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