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关系。”
“真的只是合约关系？”顾升眸子紧紧地盯着她，语气颇为咬牙切齿。
习惯了任凭自己怎么蛮不讲理他都一副处变不惊、温和淡定的顾八戒, 今天突然性情大变，向晚被他看得小心肝颤颤，可即使这样, 让她说软话是不可能的。
她梗着脖子说：“什么真的假的，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怎样，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顾升听了，不答反问：“就没有改变的可能？”
“……”当然有，但前提是你跟我表白，跟我说你爱我、很爱我、最爱我。你现在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咄咄逼人算什么回事？向晚心里非常不满地吐槽了一番，面上冷冷，干脆地回答：“没有。”
“确定？”顾升不死心地跟她确认。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向晚瞪着眼睛，斩钉截铁地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过的话是不会反悔的。”
她把心一横，直接把话说死了，目的就是想让顾升着急，说不定逼着他就跟自己表白了。
谁知道他听完她这番话，别说焦急了，原本沉着的脸顿时缓和开来，甚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向晚被他这番操作弄得一头雾水，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是一个言而有信、言出必行的人。”顾升说。
向晚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又听不出哪里不妥。
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此刻他们之间的姿势不对，她伸手又去推他，“赶紧给我坐好开车，男女授受不亲，你靠得那么近，想吃我豆腐呢？”
她知道自己推不动他，只能耍耍嘴皮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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