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进而更加抗拒结婚,那就得不偿失了。
向晚一向对婴儿这种生物无感,总觉得他们很吵,大概是在向高那四个孩子那里留下的阴影。
她瞥了一眼这个襁褓中的宝宝,的确长得讨喜,瞧见她甚至还裂开嘴笑了。
顾升觉得小宝真是会做人,趁势把他递到向晚手中,“你抱抱,我给他泡奶粉。”
“不行。”向晚想没想就拒绝,“一团粉那样,我不会抱。”最可爱也是看看就行了。
“没事,我教你。”说着,他让她先坐下,然后叫她一手托住他的颈一手托着他的臀。
向晚勉勉强强把小宝抱住,顾升立刻把肩上的一大包东西放下,然后从里面挖出奶粉跟奶瓶,去厨房兑水冲奶粉。
“顾升,你赶紧出来。”顾升刚把温水兑好,就听到向晚在外面大喊,他连忙放下奶瓶就走出去,“怎么了?”
向晚一脸嫌弃地把小宝往他身上推,皱着鼻子说:“他好臭。”
“好臭?”顾升顿时反应过来,说:“应该是拉臭臭了,我来给他换尿片。”
“什么?他拉屎了?”向晚瞬间有种自己抱着一团米田共的感觉,急冲冲地说:“你快点把他抱走。”
顾升把小宝接了过来,向晚就立刻起来往主卧走。
“你去哪呀?”顾升问。
向晚头也不回地说:“当然是洗手,还要换衣服,我觉得自己全身都臭烘烘的。”
“……”
等把衣服全换了,手用洗手液洗了一遍又一遍,确定自己身上无异味之后,向晚才走出卧室。
她远远就看到顾升把小宝放在一块尿布垫上面,这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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