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努力了这么久, 可她根本不等他。
秦毅觉得委屈。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委屈。
被自己母亲当成父亲的附属品时他不委屈, 被外公嫌弃是个拖油瓶时他也不委屈。
可看到夏纯吟不要他的时候,他才开始委屈。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你胸口反复的割来割去。
没有伤口,但是痛,很痛很痛。
所有的话都在听到夏纯吟说出的那句话后全都咽了回去。
哦, 只是哥哥啊。
夏纯吟刚想问他是不是喝了酒,秦毅冲她笑了笑, 也再继续说些什么,就走了。
夏纯吟担心他出什么意外,于是小心翼翼的跟着他。直到他回了房,她才放心。
------------------
秦毅走了, 天还没亮就走了。
这些是家里的帮厨阿姨说的:“看上去情绪不太对劲,叫了他好几声也没给回应。”
老爷子翻开新送来的报纸,冷哼一声:“什么情绪不太对, 就是没礼貌的狗杂种。”
听到杂种两个字,夏纯吟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杂种。”
她声音轻,但却异常坚定,一如她的眼神,“秦毅哥哥不是杂种。”
老爷子回应她的眼神,和她对视。
夏纯吟丝毫没有退让的想法,见他不说话,于是又重复了一遍:“秦毅哥哥不是杂种,他是很好很优秀的人,也是您的外孙,不管您对秦叔叔有多不满,但这不代表您可以肆意把这些情绪全部泼给秦毅。”
说完这番话后,
第1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