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一并看透了。
他还从未这么仔细的看过自己这个外孙。
比以前高了点,眉眼更凌厉了些。
他锋芒太盛,如利刃,又似松柏。
有老秦家的清高气节, 但又不似他们那么软弱,骨子里是烈性的。
这点反倒和他更像。
其实比起周亦,这个外孙更像自己一点。
“我走了以后, 照顾好你妈。”
他一开口,声音比往日的还要虚弱,氧气罩里瞬间漫上雾气,很快又消散。
他无力的睁眼,看着窗外,极轻的感叹了句,“就是这冬天太冷了,要是能等到暖和点再死,就好了。”
老爷子怕冷,以往每年到了冬天,都会待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
他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在某个冬夜里走了。
医生抢救了很久,最后只能无力的说出那句“抱歉,我们尽力了。”
周琼在蒙上白布的病床旁,站了很久。
医院里很安静,静的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样。
冷风卷着落叶,自空中掉落。
萧索,凄凉。
冬天,是离别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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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最终还是被封存在了冰凉的骨灰盒里。
在他讨厌的冬天。
葬礼当天,夏纯吟一身黑的出席,周琼安安静静的替老爷子处理身后事。
没有平日里的半点不正经,她性子要强,在大是大非面前,总是镇定且无畏的。
但夏纯吟知道,每天晚上,她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偷偷哭。
“我爸走的那段时间,她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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