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秦毅看来,却成了对他的不重视。
他甚至于,希望她管他。
喝不喝酒,喝多少,几点回家。
他希望她能管的严一些。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在乎他。
秦毅把酒换了,从低度啤酒换成了度数高,后劲足的洋酒。
江效和他简单碰了下杯,一口闷了。
江效酒量一般,但酒品还好,不发酒疯,除了话有点多以外。
几杯下肚以后,就开始回忆从前了。
他似在感慨:“我以前刚认识你那会,你他妈浑成啥样啊,脾气坏的一批,那些妹妹们对你又爱又怕。我当时还担心呢,担心你这个狗脾气可能一辈子都结不了婚。。”
秦毅没有非要传宗接代的观念,周琼也不会逼迫他。
所以在爱上夏纯吟之前,他的确萌发过这辈子都不结婚的念头。
纯粹是觉得没必要。
他没办法去想像,自己这辈子的人生都得和另外一个人共度。
光是想想都觉得烦躁。
他受不了。
就像是不断吹气的气球,迟早有爆炸的那一天。
于其让它爆炸,还不如直接销毁它。
挺省时省力不是。
第一次生起想结婚的念头时,是在夏纯吟在他怀里睡着的那天。
那段时间周琼出国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家里的阿姨也有事回了趟老家。
夏纯吟一个人待在家里。
是冬天,她体弱,换季引起的感冒。
发烧三十八度七,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秦毅接到她的电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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