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后连忙缩到沙发一角,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对不起。”
江晋把手收回,转而落座在她身旁的位置,一脸烦闷的解开被她揪的难看的衬衫,但碍于旁边有人,他也只是把纽扣解至没皱痕的地方。
许笑薇悄悄觑他,“我不是故意的。不然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熨好吧?”
认识江晋的人都知道,这人有很多毛病,尤其是有非常强烈的强迫症与洁癖,他每日的衬衫衣服,都是管家用熨斗熨了好几次的,在江晋的眼中,就不允许有皱的痕迹。包括上学时候用的书本,从开学到期末都是平平整整的。
这下好了,她居然把他穿着的衬衫拧出一块非常难看的痕迹。用脚趾想都知道江晋心里得有多拒绝这件衣服。
许笑薇还在懊悔地敲脑袋,耳畔便落入一道冷淡又低哑的声音:“又做噩梦了?”
“嗯。”许笑薇随手把脸上未干的汗珠抹掉。
从那时候开始,每到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