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红色颜料。她不知道这会儿是否该庆幸,因为对方泼的不是硫酸。
甚至也很庆幸,幸好不是油漆,因为油漆肯定很难洗。
化妆室里早有同学将那名泼颜料者擒住,等候老师发落。
舞蹈老师闻讯火急火燎跑来,看到惨兮兮的沈书妤之后心里不免也有些心疼,她转而问那名泼颜料者:“你是哪个学院哪个班级的学生!处分!必须处分!”
这会儿离开场已经进入倒计时的十分钟,保守估计,开场后领导再废话那么十几分钟,留给沈书妤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沈书妤担心的却是马上要开始的表演,眼下她浑身湿了一大半,好好的舞蹈服也惨不忍睹。
“怎么弄呀这可!”舞蹈老师也有些着急了。
这种情况在她执教生涯里也是头一次,而且今天又是那么重大的场合,毕竟是年轻老师,难免有些阵脚大乱。
沈书妤却是不慌不乱,她柔声对舞蹈老师说:“老师,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头发和脸清洗干净吹干。至于身上的衣服,今天正好下雨,红色配白色倒也符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