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天了,因为一到冬天她所有的记忆就是寒冷。冷的时候水是刺骨的, 写字的手怎么都不听使唤,躺进被窝里双脚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或许是她身板小, 加上瘦,能够粗存的热量少, 所以一直都比其他人要怕冷一些。
沈书妤的家在沣州下面一个小县城安虹县, 她的家乡则更远一些, 在安虹县下面的一个靠山小村。
沣州市属于江南鱼米之乡, 四季分明,她住的小县城到了冬天时气温最低的时候是零下好几度,到了山区就更冷了。有一年沈书妤寒假在外婆家里过,那一年愣是冷得双脚生了冻疮, 害得她一整个冬天过得都不舒服。
大学来了沣州市, 沈书妤以为这个冬天可能会好过一些, 谁能想今年又碰上百年难遇的雨水冬天。整个十一月下旬到十二月上旬几乎都在下雨, 好容易最近盼来了艳阳天,但气温还是很低。
所以当傅灼说沣州这个鬼地方不是人待的时候,难得沈书妤是一百个同意。
又湿又冷的沣州,真的让人觉得难受。
说起来, 傅灼也不是沣州人, 他的家是与沣州的邻市南州市。
南州市是个沿海城市,亦是一个十分富饶的地方, 而傅灼的家庭在南州市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因傅灼的父亲傅正辉所领导的西德集团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