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了她的意。
沈书妤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他的家在南州市, 可不是她的家乡安虹县。而他居然能知道她坐的班次和位置, 并且买来她身边的那个位置, 他是怎么办到的?
她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甚至觉得自己的隐私受到了严重的侵犯。
傅灼却一脸得意地拿着那张动车票,说:“世界之大,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现在他就想去她的家乡看看,并且迫不及待。
沈书妤简直觉得傅灼是个神经病, 她一把从他手里夺走了自己的行李, 理也不理他就自顾自坐在候车位置上。
早前还对他有所改观, 现在感觉一朝回到解.放前。因为这个人无赖的本质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 而且还有可能是一个侵犯人隐私的偷窥狂。
距离检票还有大半个小时。
沈书妤出门的时候一向是喜欢预留一些时间的,但今天少了等公jiāo和坐公jiāo的时间,所以也算是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臭不要脸的傅灼自然是要臭不要脸的继续凑到沈书妤身边。
她身边还有位置,于是他大咧咧地坐下, 问:“生气了?”
沈书妤才懒得理他。
傅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