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理。
她现在就想时间过得快一点,好赶紧的验票进站远离他。可沈书妤后知后觉的,突然一下子想起来他的动车位置就在自己的旁边,心里就冷了一大截。
傅灼接着说:“现在过年过节的,乱糟糟的,万一有人对你有非分之想了我可怎么办?”
沈书妤还是忍不住骂了他一句:“神经病。”
被骂的傅灼简直真的跟神经病似的,非但是一点都不恼怒,反而很高兴,他继续说:“我就送你到家,到了之后保证不会sāo扰你。”
听到sāo扰两个字沈书妤算是找到了共鸣,她又气呼呼地转过头看着傅灼,说:“你也知道自己是在sāo扰别人吗?”
“什么sāo扰,你在说什么?”这人又开始耍无赖。
沈书妤这次干脆也不再反反复复地转身了,就静静坐着不动,依旧不看傅灼。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倒也挺快。
没多久便通知去检票。
沈书妤正准备拿自己的行李,不想傅灼却一把抢了过去。
他仗着自己高大,将行李举起来,任沈书妤怎么够都够不到。
最后沈书妤妥协,气鼓鼓地说:“重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