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里开着灯,沈书妤不自在地看了傅灼一眼,然后竟然下意识去开车门。谁料这会儿车门竟然能够轻轻松松打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却不想又逃到了傅灼家的客厅里。
她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她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傅灼随之进门,一并将通往车库的门落了锁。
这下沈书妤是真的鸟入樊笼,陷入困境。
傅灼将沈书妤亲笔画的那幅画收起,他温柔地对她说:“你就把这里当成是宾馆住一晚,我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不要。”沈书妤又是拒绝。
于是傅灼一步一步朝沈书妤bi近,笑着说:“你是真的想去睡大马路?这个我真不能同意。”
沈书妤往后一步接着一步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傅灼直接伸手轻轻掐了掐沈书妤的脸颊,“这都什么年代了?”
他说着拉着她的手上楼,“明天早上我送你去火车站。”
客房其实根本不用收拾。
粉红色的床单被套,似乎是特地为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