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烧灶王很灵验的感觉。于是她也会跟着默默地许愿,她记得自己许的第一个愿望是爸爸和妈妈离婚。后来,她的愿望实现了。
想着,沈书妤连午觉也不睡了,直接去剪窗花。
外婆剪窗花有一手,别看她人胖乎乎的,手工活尤其厉害。沈书妤跟着外婆剪了一会儿窗花,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傅灼。
傅灼的手机号沈书妤一直没有备注,可即便是没有备注,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
沈书妤连忙掐断,但她刚掐断,他又重新拨了过来。
外婆笑呵呵看着沈书妤:“怎么不接?”
沈书妤硬着头皮说:“我要剪窗花没空呢。”
外婆看破不说破。
没一会儿那个恼人的号码又拨了过来。没办法,沈书妤只能跑到外面去接。她知道,依照他的xing子,怕是会一直“sāo扰”到她接电话为止,索xing还是直接接了了事。
电话接通,那头的傅灼便问:“你在哪儿?”
“在家啊。”沈书妤道。
“是叫什么钰山村的吧?”傅灼说。
沈书妤一听,心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