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吻了自己一下, 那个吻很淡也很轻, 却慢慢如潮涌一般袭上她的心头。
见他越靠越近了,她连忙慌乱地说:“谢谢你送的车厘子。”
傅灼摇摇头,“礼尚往来,谢不能光用嘴巴说。”
沈书妤的眼神闪烁, 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傅灼笑着走过来把自己温暖的双手捂在沈书妤的耳朵上轻轻蹭了蹭。
沈书妤一脸不明所以。
傅灼说:“耳朵怎么那么凉?”
他刚才轻轻咬了一下, 冰凉凉的。
沈书妤企图挣脱开他,一并道:“人的耳朵本来就比身上的温度要低一些。”
“哦, 这样。”
傅灼说着又想抓她的手,但这次被沈书妤眼疾手快逃脱。
“你快走啦。”沈书妤急得想跺脚。
她就怕外公或者外婆突然回来,他们现在这样也太不像样了。
只是傅灼后来真的走了 ,沈书妤的心里却好像缺了一块似的。
他手心的温度,霸道的姿态,还有唇上的柔软,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几乎是傅灼前脚刚走没有多久,外婆就回了家。
外婆往院子里望了一圈,说:“小鱼啊,你刚才那个同学呢?”
沈书妤手里抱着热水袋,淡淡地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