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完全不理谢明花,正凑在一起口中念念有词,俨然是在排练什么。
“我们表演什么?说相声?”
陆又彦低声问陆英。
他还记得上次没来得及演的稿子内容,再背一遍绝不会有问题。
陆英想了一想,摇头:“不要。”
在年三十的晚上,她和陆又彦曾给爷爷和几个叔公姑婆们表演过。
效果嘛!
不太尽如人意。
陆又彦有一种很神奇的能力。
任何一段词,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听的人都会准确地避开所有包袱,只在每个不该笑的时候,笑个不停。
“那就唱歌?”
这个陆又彦拿手,随便什么都能唱。
陆英想了想,点头:“你唱,我给你伴奏!”
陆又彦眼前一亮:“你会弹吉他?”
陆英:“我会拉二胡。”
陆英在末世时捡到过一把二胡。
对着教材,她拉了足足大半年,惊掉了不知道多少只飞鸟,终于能拉对调子了。
陆英很喜欢二胡的声音。
后来她常常领着自己那条大狗,随便找一个路边坐着,拉二胡到深夜。
任何一首流行歌曲,她只要听过一遍,就能用二胡拉出来。
陆又彦:“......”
一个人唱歌,一个人拉二胡。
这种画面,会不会太像要饭?
拍摄器材都调试好了,导演一声令下,灯光对舞台齐齐扫射了上去。
这个时候等在一旁的选手们,以及观众席上的人们才发现,原来舞台被装饰地富丽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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