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收回目光看他伤口,在膝盖斜下方一点,创面还挺大,感觉像砂石之类磨的,皮肤边缘不平整。
“不需要用酒精先冲洗吗?”
江燃闭眼嘟哝,“我冲过了,你直接擦吧,轻点儿就行。”
原茵估摸着他也见怪不怪了,便不多问,直接拿棉签沾了紫yào水往他伤口上蘸。
她下手很轻,很有分寸。
江燃只觉膝盖处一凉,刺痛过后,是轻柔的触感,凉飕飕地把伤口罩住。
他渐渐放松,觉得这沙发从来没现在这样躺得舒服,困意全袭上来。
原茵刚擦一半儿呢,就听见江燃的呼吸变得沉而均匀,抬眼看一眼,这人竟真的睡着了!
她撇撇嘴,就这动不动出去玩通宵的劲儿,还复读呢……
家里不缺钱也不能这么丧啊,就这么混日子,将来家业不也得败光?
她下手更轻,刚把一大块儿伤口涂满紫yào水,听见江燃手机响了两声。
她回头看了眼,就在沙发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