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着答许期言的话:“是吧!燃哥哥也玩儿机车,技术还不错!”
江燃听她夸他,抿着唇,嘴角又翘高了十度。
许期言转过头,饶有兴致,“是吗?小燃有车吗?明天咱俩玩玩儿?”
江燃扬眉,“行啊。”
吃饭那地方果然不好找,在老城区的码头外,全是沿江而建的小巷,鱼网一样密密麻麻,等到地方时已经是傍晚。
吉普在江边石头滩停下。
原茵跳下车,见江边停着一艘老旧的二层轮渡船。
“餐厅呢?”许期言张望着问。
“就船上。”江燃先踏上通往船上的栈板,往后伸手递给原茵,“小心点。”
原茵笑着推他,“走吧,我不怕。”
几块破破烂烂的旧木板绑在几块大轮胎上,就成了栈桥,人一踏上去,江水起波,木板晃晃悠悠。
许期言笑眯眯看了看江燃,跟在原茵后头,刚走两步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