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肯说,我只能先试着接近她,看看能从哪里下手。”
江燃筷子停下,“你觉得,杀郑民科的人,和用qiāng击落广告牌的,是同一个人吗?”
原茵沉吟着,“我直觉是,包括让我误以为是自己命中带血光之灾的那一系列意外,如果真是人为,一定都是一人所为。可是……”
“可是谁有那么大本事,跟着你一直从国内到国外,又一手做下这么多完全不留痕迹的案子?”
江燃接上她的话。
原茵点点头,目光茫然,“我也想不出来,还有就是,为什么?”
江燃看着她,“这个人必须符合两个条件,一个是动机,一个是能力。动机显然不是为财,只能是情或者仇。
”能力,他有接近你的能力,以及动手或者雇人动手的能力。”
“也就是说。”原茵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