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人,这怎么能让人不生气。
感觉到舞世纶的怒气,白雪松却依旧没有抬头,反而更加平淡的回答:“除了都是男人,你们没有一点相同。”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和我做朋友?只要和我彻底撇清关系我不就可以彻底放弃你了吗?”突然觉得鼻尖发酸,实在想不通,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是不能得到白雪松一点点的爱。
放下手中的工作,白雪松侧头看向舞世纶,眼睛里也少有的充满认真:“那是因为你适合做朋友却不适合做恋人,而且,我并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因为他是男人而已,换句话说,如果他是女人,那我绝对不会喜欢男人。”
没想到白雪松竟然会这么严肃的回答自己的话,舞世纶握紧了拳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