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这么多年来认真喜欢着一个人的是自己,可是绝对爱着的一个人的却只有雨泽,通话陷入沉寂,强忍下心酸的情绪沉沉开口,“到底是谁那么了不起竟然连你也怕?我可没忘记你可是连爱尔兰都敢动。”
……费丽曼是感受到了白雪松难受的心情的,可是他却无法安慰,能做的只是解开对方的疑惑,“少爷,你误会了一点,并不是我敢动爱尔兰,你要相信,在对爱尔兰这件事上我只是帮雨泽下了个命令而已,那些人可不是我的,你太小看他了,雨泽这个男人可是比你想象的危险百倍。只是即使这样,他现在去找那个人也只有一半的胜券。”说着,声音显得越发不确定。
听着费丽曼如此赞扬对手,白雪松心涩却依旧来了兴趣,“那就让我听听,到底是谁那么有能耐。”
……知道白雪松会问但费丽曼还是沉思的许久才缓缓开口,“中国现在最高层政治家,柳宗成。”果然,刚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呼吸加深的节奏。
“爷爷的死对头?原来是他,确实,凭你无法解决,即使是爷爷也只有一半能胜他的几率。”白雪松轻轻的嘀咕,突然想到刚刚对方说过雨泽只有一半可能成功后突然惊诧起来,这样一对比,果然比自己想的掩藏的更深。
白雪松突然警醒也不敢再小看,问,“如果输了,会怎样?”
……“不,雨泽不会输。”费里曼肯定回答。
越来越不理解费丽曼的思维,白雪松再次皱眉,“你刚刚不是说他只有一半成功的可能xing吗?”
……毫无犹豫,费丽曼紧接着他的话回答,“我说的一半是他能顺利谈判并回来一半成功率,可是他是不会输的。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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