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孙女曾经在林家做过奉茶的丫鬟,所以对林家的宴客习惯有几分了解。林夫人在宴请勋贵家的夫人与小姐时,是不会同时宴请清流之家的,反之亦然。听你说,这次宴会,林夫人请的多是些贵fu贵女,既然如此,田家又怎么可能受到邀请呢?再说,田家也不够受邀的资格呀!”说话的是个老人家,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摸着自己的胡须,摇头晃脑的,倒有几分老书生的感觉。
田状元的同窗们听着那人前头的话,还在思考,待听到最后那句,自尊心一上头,不免又zhà了:“林家歧视我寒门子弟,还歧视得这般理直气壮么?不愿邀请别人就算了,还谈什么资格不资格的!真以为人人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