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应对的法子。”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能有什么法子!”庄氏听了林筠巧的话,只道是林筠巧安慰她的托词,依旧焦心不已。
“母亲可还记得,我八岁那年,在玩闹中,被林筠鸢推下了水。施姨娘带着林筠鸢到父亲面前哭了一回,父亲便说是我自己贪玩才不慎落水,与林筠鸢没有关系。后来,若不是我找出了破绽,伺候林筠鸢的那个婢女又不经吓,被威胁几句,就倒豆子似的将事情都说了出来,只怕,我们母女还要受不知多少冤屈呢。后来,母亲便出面说服了父亲,带着我和姐姐独居于一个小院之中,日子虽过得冷清,却也平平安安长大了。”
“是母亲对不住你,母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