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保证此后我这宫里头能够永远平静,但至少我能够保证眼下的安宁。”
“我记得母亲曾与我说过,居安思危,是庄家的家训?”
“不必再试探我了,我既然选择避世,自有我的理由,不会被旁人三言两语所动摇。”
林筠巧的眼中划过一丝失望,她轻轻摇了摇头:“您可真固执。”
“在固执这一点上,我们很相似,我不见你,你便一日一日的来。你可是知道你母亲当初进宫求见我的事了?”
林筠巧点了点头:“母亲虽没有细说,但自打从宫中出来后,她就仿佛有了主心骨,到大伯母和公主妹妹处求援。母亲的xing子向来优柔寡断,我猜,定是您对她说了什么,坚定了她的决心。难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