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让温宛多看了一眼,奇怪他到底睡得有多沉,刚才灯泡烧坏了,动静不小,也没惊动他。
温宛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顾偕深的额头。
很烫。
他转身去外面的卫生间,装了半盆热水端进来,拧了条热毛巾,替顾偕深擦擦汗。
顾偕深昏昏沉沉的,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缓缓睁开眼来,入眼是温宛的一张小脸,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糯糯,怎么是你?”
“是我。”温宛看到他不太清醒,还靠近一些,让他看清自己的脸。
顾偕深咳嗽了几下。
他将温宛推开,“别离我太近,小心传染给你,你先回去,等我病好了,我就回来。”
温宛将脸颊贴在他的手上,软声道:“顾先生,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他问顾偕深有没有吃药。
“你该走了。”顾偕深冷声道。
顾偕深一直赶他走,温宛也不生气,他脱掉了外套,爬上了床。
怕他冻着,顾偕深下意识将温宛拉到被窝。
后来就不知怎么变成了这样,顾偕深将脑袋放在他的腿上,温宛摸着他的头发还有点潮气,应该是洗了澡以后,没有吹干就睡了。
温宛的手劲小,按几下对顾偕深来说没什么用,就图个心里安慰,怕温宛累着,过了几分钟,抓住温宛的手,“累了吧,别按了,休息会儿。”
他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静静地盯着温宛看。
温宛任他这么看着自己,结合期之后,他的状态比起顾偕深要好得多。
因为处在结合期的时候,顾偕深的san值太高,需要跟他频繁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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