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期待,将所有的精力放到工作上,起码在工作的时候,他比较像个人,逐渐像他的前辈们那样,学着用世俗和规则,让自己看起来无害。
所以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接受一段强制性的可笑婚姻。
尤其是第一眼看到温宛时,他是那么娇气软糯,顾偕深感觉到了熟悉的渴望,鲜甜甘美,引诱他扑过去。
他以为自己早已对一切不再感兴趣,谁知温宛出现了。
当温宛在他面前坐下,他真的很想将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小东西,强行按倒在顾宅客厅的沙发上,当着长辈们的面,把他从头到脚舔上一遍。
那不是人类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后来,他们结婚了。
那时候的温宛,对顾偕深来说,就好像撒上了白糖的蜡烛,甜味是那样吸引他,忍不住咬一口,却是满嘴滑腻的蜡制品。
每次看到温宛,顾偕深的脑子想的都是要不要多吃一口,为此焦躁不已。
顾偕深向温宛坦白,“每次吃了甜食以后,我都会立刻吐出来。”
温宛不解:“为什么会这样?”
只有温宛做的甜食,他吃下去不会有任何不适。
也许是因为直到温宛的出现,他尝到另一种甜味,灵魂才得以平静。
顾偕深说:“只有你做的甜点,我吃了没事。”
他将自己和温宛刚分开的时候,吃完一整罐白巧克力,然后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的事,跟温宛说了。
温宛这下开始替顾偕深难过了,明明喜欢却不能碰,该多么难受。
他是怕胖不敢吃糖,顾偕深不怕胖,却因为吃下去会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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