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地嘟着他的香肠嘴打了个饱嗝,躺在椅上继续摇啊摇。
至深夜时,已经熟睡的秦远,忽然听到屋外隐约传来女子的哭声。
秦远起身就出去瞧,就见一红衣女鬼挂在梁上左右摇摆,看起来很像心理医生催眠用的钟摆。
秦远看久了会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女鬼嘤嘤哭声变得更凌厉,哼哼唧唧半晌,发现身后的人不惊叫不大哭也不逃跑,她很奇怪。她极尽可能地伸长舌头,故作面目狰狞至极地扭头去瞧。
秦远和‘女鬼’四目相对的刹那,秦远就看出来她惨白的脸上涂得是一层厚厚的水粉,乌黑的两圈熊猫眼,貌似抹的是锅底灰。档次最高的当属她嘴角挂着的血,看着像是朱漆,质量算是不错的。
‘女鬼’卖力地呜嗷乱叫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