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就哆嗦的嘴,指不定会被人认为妖言惑众。
“我……我也说不清了。”
顾青青觉得后脊梁发冷,用双臂紧紧抱着自己。
她感觉很不妙,花牡丹这事儿太诡异了。
“会不会是她真的没死,她为了逃脱那个姓秦的男人的魔爪,就平常一直蒙着面,规避我们看她。”顾青青开始自我质疑起来。
“你说过你眼神最好,亲眼目睹她死了,我信你的判断。”秦远道。
“是……是啊,可是……”
顾青青仰头望着秦远,见他神态淡漠,不悲不喜,不恐不惧,如玉铸的人一般。
顾青青此刻被秦远的淡定所感染,情绪渐渐安定了许多。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顾青青问秦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