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就要了我的命,何等不公。试问哪条律法规定我这样的情况就得去死?”
秦远托着下巴沉吟了下,告知王正德,雍州府确实没有合适的律法定王正德的死罪。
“可你别忘了,刚才同我一起抓你的紫袍官员是谁。皇亲国戚,只手遮天,嚣张跋扈,不讲理的,更不讲法。他想让你死,就会让你死。”
“是么?”王正德呆呆地望着秦远的身后。
“当然是。”
秦远顺嘴应承后,忽然发现王正德看的方向不是自己。秦远立刻觉得如芒在背,他坚持没有回头,继续跟王正德说话。
“有很多皇亲国戚是这样,但我跟你说的这一位却不是,明事理,辨忠jiān,决不徇私,秉公执法,是圣人最为器重的臣子之一,你的案子落到他手里,算你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