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止,这种事情于女子来说是莫大的羞辱。一定有很多人家闷声忍下,不愿宣扬。所以我觉得真正的受害者的人数,至少比这个多三倍。”
周小绿猛然放下了手里的案卷,表情平淡,目光平淡,呆呆看着秦远。
秦远被周小绿这样子给弄糊涂了,问她什么意思。
“我在惊讶。”周小绿解释道。
“啊,我差点忘了,你处惊不变。”秦远低头继续翻阅案件。
周小绿沉默很久之后,用平淡的语调继续对秦远道:“一定要抓到这个可耻的采花贼。他虽没有杀人,但做的事比杀人更凶猛。好好清白的女儿家,因为被这种人玷污,自尽死了十人。”
秦远点点头。
周小绿犹豫之后,又道:“我阿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