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回神,瞧见戴胄一脸刚硬,正瞪着自己,方反应过来他所言之意。
“我并没说不准,你何故忽然发火?”
“可是长孙公刚才看下官的眼神——”戴胄顿住,他觉得这事理论不清,要是长孙无忌死不承认,他也没有证据证明长孙无忌的态度有问题,遂把不满憋在了心里,“罢了,多谢长孙公允准,下官告辞。”
长孙无忌:“…… ”
大理寺的风水怕是跟他犯冲!
长孙无忌归家后,长孙冲来跟他见礼,心情更加没由来地烦。
“我问你,你秦世叔给你看那种倒霉玩意儿,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秦世叔说他在查案,父亲便是他的上级,儿子以为父亲早知道了。”长孙冲温顺地解释道。
“便是为了查案,他也不该问你,他身边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