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求个说法。
秦远刚起早,正在查看陇州官员的档案,长史张毓和法曹参军贾继彤是同乡,且二人还是一同参加科举为官,最后还一起去邕州赴任,二人是在去年的时候从邕州调任到这里。治中闵乐贤则在此为官了两年。都尉方云为四年。
秦远正要细看他们的为官经历,就被外头的吵闹声分散了注意。
随从来报,张毓带着一群官员到门口闹起来了。
长孙无忌此时已经冲了出来,呵斥他们所有人都有嫌疑,不经过他的允准,所有人都不准随便离开府邸。
闵乐贤拱手:“请问长孙公扣留我们的理由为何?”
“丟粮一事为内鬼所为。”
“长孙公可有证据是我们几个所为?”闵乐贤问。
“若有证据,何必监管你们。清者自清,你们若真的清白,就不会被冤枉,在这受监视几日又何妨?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内鬼,所以此刻害怕跳脚了,想尽快逃出去?”长孙无忌反问。
闵乐贤:“便是因为平白无故被监视了,才会喊冤。若下官们一声不吭,白白忍受这些,才真像内鬼了。”
“正是如此。”方云应和。
张毓和贾继彤也附和。
“有理。”秦远附和,对他们笑道,“那你们就去吧,而今灾情刚刚稳定下来,你们该多多抚恤百姓。”
长孙无忌惊讶地看秦远,“到底我是大理寺卿,还是你是?你居然几次三番当众人折我的面子,自己做好人?”
“不是三番,只有两次,一切都是为了破案。”秦远嘿嘿笑。
那模样气得长孙无忌想立刻给秦远一巴掌。
分段阅读_第 33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