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他,非他所言。”李世民帮秦远说话道,“是长孙无忌跟寡人说的。”
“那前一桩呢?我没说,陛下也不会说,只可能是他!”尉迟敬德就拒婚一事声讨秦远。
这件事李世民不好认,承认了他就是出尔反尔,以尉迟敬德那脾气,定然每次来觐见的时候都会提醒自己理会,欠他的。李世民可不想闹得被尉迟敬德要挟,再被御史台各种参奏,说他为君而言无信。
李世民手捏着没吃完的桃子,目光略带忧愁地看了一眼秦远。
“此事确实是我说的。”秦远立刻道。
尉迟敬德一听这话,立刻叱骂秦远无良,根本不像个男人。
“这有什么不能说?当日令嫒在朱雀大街上张贴告示,悬赏全城人来缉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