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们二人:“我就说尉迟敬德并非那种人,你二人非劝我该!”
“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呀,长孙公要是意志坚定,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会擅自改主意了。”戴胄小声反驳道。
长孙无忌气得拍一下桌,戴胄立刻噤声不言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远不顾及这些,狂笑不止。
长孙无忌气得无语,拂袖走了。
戴胄跟孙伏伽小声嘀咕:“瞧瞧,不就两坛酒么。”
孙伏伽:“你不心疼?那你下次再得的时候,记得给我。”
“我疯了么,给你?”戴胄哼道,“我当然也心疼。”
“那不就得了,确实怪我们劝人家。”孙伏伽叹道。
“瞧瞧你们,为两坛酒闹至于么。”
秦远人在高处坐,说话不腰疼。
孙伏伽和戴胄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