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琢磨不明白秦远奇怪的要求到底出于什么目的,“真是越来越弄不懂你了。”
秦远:“我就是这么的不同凡俗,不然慧眼如炬长孙公,哪会这般器重我?”
长孙无忌倒是挺喜欢秦远恭维他,但听秦远先夸自己,就不那么顺耳了。
“你这脸皮怕是比鞋底子还厚。”
天色渐晚,长孙无忌起身要走,临走前记仇地警告秦远,“你今天戏耍我的仇记下了,改日一定给你好果子吃。”
秦远立刻问:“什么果子,甜的酸的?”
秦远的话又把长孙无忌气了一回,冷哼而去。
秦远追出去喊:“我送你酒了还记仇啊?”
长孙无忌没理会他,背影很快就在秦远的视线中消失。
秦远唏嘘一声,感慨自己不容易,jiāo个朋友却碰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