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太多病房内的恸哭, 看过太多抢救室前的离别, 自己也在生死线上来来回回好几次, 所以把什么都看淡了。
他不喜欢太麻烦的事情, 不喜欢太复杂的关系,总是喜欢藏在自己的保护壳后打量世界。
他不常生气, 也不太常为什么人或事太过动容, 对于每件事, 都只是在基于自己的价值利益准则, 进行判断和处理。
所以他沉静,温和,却又漂亮得很有疏离感。
因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
然后在他二十四岁那年,有人很不讲道理地闯进了他一片冰凉的世界里。
他仿佛站在下雪的平原上, 拿着自己组装出的简易喇叭,对着他大喊:白子霁,我他妈喜欢你,听到了没?没听到我再就说一遍!
嘴里还冒着白气,然后呼哧呼哧又擦了擦脸,朝他露出一个傻了吧唧的狗子笑容。
好傻啊。
傻得白子霁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沦陷在他的攻势里了。
“怎么了老婆?”
傅望抽了张餐巾纸,给他象征性擦擦脸,很不要脸地补了一句,“你该不会是被我感动得要哭了吧?”
他哄小孩似的,“别哭别哭,老公疼你。”
白子霁:“……”
他白了傅望一眼。
他只是忽然意识到,被人喜欢原来是这么一件开心的一件事。
他自己平时不承认,但他其实就是很吃傅望这一套。
每次傅望发挥不要脸的精神蹭蹭贴贴叫老婆的时候,他心里也有细微隐秘的快乐在发酵,只是他藏得比较好。
白子霁想了想,说:“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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