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事了!”突然一声急乱的声音传来。
“何事?” 陶筠闻言立刻转头道。
来报的役呼吸有些急促地道:“小姐!您快出去看看吧!外面已经快闹起来了!”
陶筠也不耽搁,立刻就大步往外走,边走边听仆役说完事情的经过。
闵子温蹙了蹙眉,难道是……
“推我去前面。”一声清凌凌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
王大柱神色迷茫地转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其他的人,奇怪地挠了挠头。
闵子温看着他那样子,面无表情的重新说道:“推我去前面。”
王大柱立刻瞪大了眼睛:“!!!”
“公……公公子!您会说话啊?!”
……
时间拉回之前。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呕——呕!——”
“快让开!快让开!”两个中年汉子抬着块木板,木板上还躺着一个浑身恶臭头发斑白的老人正咳吐出大量脓痰,竟如米粥,痰血相兼,腥臭异常。
“呕!好恶心!不行,我要吐了!呕!呕——”
“我也……呕!呕——”
顿时路边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呕吐声,霎时间整个街道上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其他的路人或闪或躲,早就离得远远的了,有些干脆的早就掩面而逃,生怕粘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有些路人还在远远地翘首观望着。
“他这不会是肺痨吧?都咳出血了,之前我老家也有人得过肺痨,最后那些日子和他一样也是每日不停的咳,还都咳出血了!”
这话音一落,除了德济堂李大夫没
第12页(3/4)